了几句,这次换成英语,流利,警长点头,挥了挥手,几个警察走过来,把所有人带进了拘留室,唯独他们两个留在原地。
那帮人害怕了,要求打电话,要求联系家里人,要求请律师。警长全部拒绝了。
靳凡觉得那帮人鬼哭狼嚎太聒噪,又不敢说话,但那个中年男子也只是看了应洵之一眼,然后不作停留坐上门口停着的政府用车离开了。
等车子彻底消失在眼前,靳凡才敢问,“你,你不会是私生子吧应洵之?”
回应他的是应洵之的白眼。
第二天早上,那几个没有参与下药的被放了出来。他们一出来就给家里打了电话,本来是想诉苦,但结果竟然都是被电话那头的父母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骂完最后再用一种从未听过的语气,语重心长又无可奈何。
你们知道你们惹到的是谁吗?北城应家。
后面只要是参与了下药或者交易的,不管那几个国内多真正有权有势,都被判了半年。那阵子他们的父母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关系,从地方到中央,绕过了一圈又一圈,得到的回应都一样:不行。
就两个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直到那一刻,整个留学圈才开始瑟瑟发抖。
姓应,从四九城出来的,北城那个独一家的,早该想到的。
天皇贵胄。
靳凡从回忆里脱身,问题又绕回去了,所以他拿什么跟他抢女人。
但他也真诧异,能在他脸上看到这么认真的表情。
“不是兄弟,你来真的啊,在国外也没听说你有女朋友啊,你……”
“啊!”一阵急促的尖叫打断了他的话音,靳凡听出来是他女朋友的,急忙回头,应洵之没动,就看他急匆匆跑进去,他慢两步才跟上。
就慢这两步,他怀里就迎面撞上个女生,很明显是被甩过来的,他都趔趄了一下,没细看什么样先把她扶稳,当时手还托着她腰没收回。
然后下一秒就看清了对面靳凡怀里的人,四目相对时,他和她都难得怔了一瞬,就一瞬,苏墨桥就眼睁睁看着应洵之手里的头盔砸过来,用了十足的力。
因为她听见坚硬撞击骨头的声音,伴着痛呼,应该是头骨,离她很近,砸过来时破开的风吹起了她额发,她都吓得闭上了眼,紧接着发着抖的整个人就被按进了熟悉的怀抱里。
用力到她都觉得疼。
付终然他们听到响动冲下楼看到这一幕时都傻了,除了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捂着头发出的痛吟以外,整个空间就再没其他声音。
“带他去医院,死不了。”应洵之就落下这么一句话,拽过女生的手往外走,步子又急又大,女生被他连扯带拽。
苏墨桥是直接整个人被拎上车的,这辆大g后来被他返厂改装过,坐椅是纳帕皮配alcantara翻毛。
之前她老嫌坐垫硬,坐着腰酸,他就改了更贴合她小骨架腰腹的运动型包裹,看着飙到180时速的仪表盘,她才惊觉他把发动机都改了。
车身轻微一偏又超了一辆suv,前面已经没车了,空旷的路没有尽头,车灯划破夜色,雨丝都照得清清楚楚,像流动的光。
车速又提上去了,她不由攥紧安全带,咽了咽口水,想唤醒他理智,“应,应洵之,靳凡当时是怕我跌倒才扶我的,你没看到,当时那个女生推了我一把……”
男生没说话又踩了脚油门,她霎时忘了接下去该说什么,不是这句吗?那他想听什么?脑子在这时候根本不够用。
前方出现一道岔路,他猛打方向盘,她吓得闭上眼,紧要关头她才又想起另一件事,有些破音,“还有,还有沈逸当时是为了还你的卡,我是不小心才撞上去——”
剩下的话被车子的急刹吞没,她被甩出去又被座椅重重包裹住,仿佛心跳都撞上了胸腔,呼吸卡在喉咙里,脑子空白一片,连眼睛都还来不及睁开时,她听见了男生的声音。
“裤子脱了,自己爬过来。”
作者有话说:
作话也被锁,大家懂得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