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六千字更新
大概是深更半夜发现自己睡在陌生的床上, 沈国庆被吓得应激起来。
连无意识出口的‘姐姐’两个字,语调竟然奇异地在调上,而且还挺清楚的。
不像以前说话只会‘啊啊啊’, 或者偶尔吐出几个字,都含糊不清,没在语调上。
沈国庆还想叫‘姐姐’, 可是出口的声音, 又变成了含糊不清。
他不停的拍着门, 不敢太用力, 又不敢不用力。
因为他怕吵醒了姐姐, 又怕姐姐听不见。
可是他耳朵听不见, 拍门的力气也没个准头。
所以屋里的两人都听见了外面的敲门声, 声音一会儿响, 一会儿不响。
就像屋子里沉溺的两人,一会儿刺激上头,一会儿又觉得这样子不行。
黑暗中, 两人紧密相贴。
他炽热的唇亲吻着她,几乎快要将她溺毙;但又有种被紧紧包裹、被拥抱着的满足感。
身体柔软下来,沈意棠在一阵酥麻中, 轻轻推着身上的男人:“得……得开门……”
男人停滞片刻, 身体又紧密覆盖住她。
气息交缠, 她的脸埋在男人胸膛。对方的双臂紧紧圈着她, 强势而霸道……
过了好一会儿,浓烈的气味才弥漫在屋子里。沈意棠脸颊绯红的偏过头,将男人推开。
她身上黏腻,浑身燥热的轻轻翻了身,趴在了枕头上。
上撩的眼尾泛着红, 白皙的脸颊上全是餍足和舒适。
漆黑的长发覆着漂亮的肩颈线,肌肤白皙,在夜色中也仿佛在发光似的。
陆毓华沉着呼吸,身体并没有因为刚才的舒适得到放松,反而更想了。
可是门外一直有个小人儿在拍门。
陆毓华不得不收拾一番,他稳健结实的后背上,全是沈意棠情不自禁时留下的痕迹。
沈意棠瞧着都感觉脸红,又想起刚才那阵酥麻和余韵。
陆毓华给两人穿好了衣服,又打开了窗户透气。
等屋里的气味消散了后,这才沉着脸上前开门。
门外的沈国庆眼巴巴地看着开门的人,发现是沉着脸的姐夫,眼睛里的泪花瞬间被吓没了。
他探着脑袋往屋里张望,可是屋里有点黑,啥也瞧不见。
陆毓华侧开身,让沈国庆进屋。
尽管屋子里的味道还有点儿没散完,但是小孩子只觉得闷,不知道这是为啥。
倒是原本浑身无力的沈意棠,看沈国庆重新爬上床后,还瞪了眼男人。
怎么就不知道够呢?
在沈国庆疑惑自己咋会跑去隔壁睡的时候,沈意棠只能含糊着打着手语解释,说沈国庆半夜起来上厕所,可能走错屋了。
沈国庆单纯地点点头,也没多想,而是重新窝进姐姐怀里睡着了。
在男人手伸到沈意棠腰上的时候,她全身戒备:“睡觉。”
男人淡淡应了声,这回倒是抱着她,安安静静地睡觉了。
只是这一晚上,男人的存在感都特别强!
第二天早上,沈意棠是被起床的吹号声给吵醒的。
她打着哈欠:“几点了?”
“早上六点半。”陆毓华这会儿正在穿衣服,见她醒了,就说:“再睡一会儿,等我出操回来,给你带早餐。”
“嗯。”沈意棠迷迷糊糊的应了声,裹着被子又重新回到了梦乡。
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沈国庆也早就起床了,这会儿正坐在客厅里看小人书。
桌上放着陆毓华从食堂买回来的早餐,上面还贴着条儿:
让她趁热吃,说自己去部队上班了,等中午从食堂里给她和国庆带午饭。
以后恐怕他们要经常吃食堂了,好在陆毓华的级别,在部队是能开小灶的,就是价格上要比大锅饭贵了点。
吃过早饭,沈意棠原本想洗衣服。
却发现昨晚换下来的衣服,早就被男人洗好,晾在衣架上了。
这栋楼里,就数沈意棠起的最晚。
晾衣绳上却最早晾着衣服,因为这几天两人都有点儿贪,没怎么克制住,所以晾晒的里衣里裤也比别人家多。
沈意棠看着和男人的衣服靠在一起,脸颊有些燥热,正想拿晾衣杆把衣服叉下来藏在屋里。
隔壁张爱花也端着盆过来晾衣服,惊讶的看着沈意棠:“唷,你都洗完了,咋这么早啊。”
张爱花家里人多,冬天一旦洗澡换衣服,那简直就跟大扫除似的。
衣服都是用大的洗衣盆装,得装两盆才成。
有时候从早上洗到中午,都洗不完。所以看到沈意棠家晾着的衣服,又惊讶、又佩服。
沈同志看着娇滴滴的,可是干起活来,真麻利啊。
沈意棠没好意思说自己睡到现在才起来,更没好意思说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