脓疱,给戳破了。
李东淮点头,“这回是我不对,以后我一定把话和你们说开。”
“哥,这会儿可真适合来一杯酒。”她说着,眼睛就有些发红,微微仰了头,“二姐今天问我,你会不会来,我都不敢说。”
“嗯,没有下次了。”
“好!”
等她缓了情绪,李东淮问起她的工作来,“我先前听说,你们那边的水库出问题了?”
“嗯,在加固,这一轮撑过去,后面市里再重视一下,应该就没问题。”
“地方水利,向来问题多,你注意一点。”
李南书应了下来,问他的工作情况,李东淮笑道:“就是杂事多,人忙一点……”
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又像往常一样,慢慢地聊了起来,外头的天渐渐黑了,热气被凉爽的风一阵阵地吹散了,月亮从云层里爬了出来,在有些许灯火的城市里,发着一点萤亮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