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到了,你在哪呢呀。】
距离江知发消息不过五分钟,江知惊吓,速度好快!
江知拿起座机电话打给了工作人员,码头很快有人将船控制了回来。
刚一上岸,江知心里那股被操控的无力感瞬间减半,他朝路边那辆黑色迈巴赫快步走去。
顺手给k发了消息。
【抱歉老板,我有急事,接我的人来了,我要先回去了。】
车内,祁丙衍的手机传来震动,他短促的笑了一声,顺手把手机按了静音。
在青年即将到达时,祁丙衍下了车。
祁丙衍今日换了一身休闲款黑色西装,长发没有束起,而是随和的散落在周身,修长的身体斜靠着车门,风一吹,发丝随风飞舞。
在江知走上马路时,祁丙衍像一个绅士般优雅拉开车门。
“哥哥请上车。”
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一束白玫瑰花,车内昏暗的气氛下,这束玫瑰略显浪漫。
江知怔了怔,抱起玫瑰坐了进去。
“谢谢。”
他声音很小,像风一样,但祁丙衍就是听清了,坐到驾驶位时,没有去看江知,而是很轻的回了句“不要客气。”
车子发动,没多久便驶离了这片湖湾。
江知看到k的车还停在路边,他打开手机,上面没有回复。
知道k是生气了,但江知是个正经人,确实做不到同时吊着两个人。
车内又放起了昨晚的钢琴曲,期间祁丙衍一句话都没说,专心开车,整个人显得成熟而绅士。
江知视线落到他的黑发上,又顺着黑发移到挺立的鼻尖。
祁丙衍生了张骨相脸,鼻骨很高,如今瘦了,便更凸出。
江知又移到了他的凤眸上,专注,安静,还带着淡淡的温柔。
如果那晚这个疯子没把他的唇咬破的话,面对这张脸,他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原谅吧。
江知移开了视线,目光转向窗外。
“送我回家吧,困了。”
驾驶座上,在江知没看到的地方,少年的耳朵尖红了。
又热又烫的。
“哦,啊,好的。”
祁丙衍有些结巴,瘦得凹陷的脸侧也浮了点红,目光斜视着朝江知的方向瞥,喉结滚了滚。
昨夜江知凌晨三点多才睡,早上又被草莓花束叫醒,他现在困得不行,身体仰躺进座椅便睡了过去。
江知自己都不知道这股信任感是哪来的。
明明半年前他还怕驾驶位那位怕得要死,半年后的今天便敢在这位的车上睡觉。
迷迷糊糊中,江知感觉车停了。
有毯子盖在了他身上。
座位慢慢降下来,他的身体平躺在了座位上。
那晃眼的氛围灯也关闭了,钢琴曲的声音调得很小,而后切换了一首更为随和的轻音乐。
江知睡得香甜,甚至进入了深度睡眠。
闻着飘散在车厢内的那股山林气息,江知思梦到了苗寨的生活。
他走了五千多阶台阶跪拜苗王,那晚很累,也是这般睡在了祁丙衍身边。
那是他第一次在陌生人家中留宿。
苗寨宫殿的那间屋子很黑,还闷闷的,可是睡在少年身边时,就是莫名安心。
现在,那股安心感又回来了。
江知蜷缩着身体,朝毯子下钻了钻。
驾驶位的人瞟了一眼,又悄悄拿出另一条毯子盖到了青年身上。
二月的苏城,昼夜温差大,尤其是人在睡着时,更要注重保暖。
这座湖泊距离k城市中心3个多小时的路程。
江知醒时,车子已经进入了市区。
车内关灯缘故,入目是一片黑暗,他这算是下午睡觉,刚醒精神上还有点失落,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正要起身,座位慢慢升降,等回到原位时,江知看到了祁丙衍。
那种处在巨大失落中忽然看到一个人的救赎感,这个人长得还温柔且礼貌,让江知短暂的对祁丙衍又生出了好感。
“哥哥刚醒,不再趴会儿吗?”
低沉干净的磁性嗓音传入耳中,声音好听的像助眠频道的男主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