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现在说话怎么这番感悟。”有点太细腻了,孙归宁形容不上来,却抓着大嫂的手,高兴说:“你要是没事,尽管来找我和芸芸玩,她还想去找江铃。”
程惠芳:“那敢情好,我接她过去,在我那儿留宿一晚也没事,让两个小姑娘好好乐呵乐呵,第二天再让老大送过来。”
“那孩子们都能开心死了。”
闲聊了一会,程惠芳便坐不住,去灶屋看。孙归宁不去了,在客厅呆坐着,坐了一会变成了躺着,开始发困,然后迷迷糊糊睡着了。刘长君回来,听见院子里小孩闹的嬉戏声,推开门一看,都在玩水,孙归芸喊哥夫,孙学谦孙学正有点怕叔父,站的直直的,乖乖问好。
“大嫂来了?”刘长君问妹妹。
孙归芸要接东西,回话:“在灶屋里。”
刘长君两手都占着,一手拎着一只鸭子还有一小坛子,菜篮子也沉甸甸的,没把东西递给妹妹,让小孩继续玩,他拿着菜篮子进了灶屋,就在灶屋门口喊了大嫂,寒暄了一二,出来时只带了一包东西去堂屋,一眼就看到了宁宁。
倒在硬邦邦的椅子上睡着了。
刘长君放下手里东西,洗过手,去摸宁宁脖子,热的,不过没出汗。孙归宁感觉到凉意,缩了下脖子,还未睁眼就知道是刘长君回来了,迷迷糊糊说了句‘回来了’,在刘长君听来只是嘤咛含糊了声语句,却也懂了意思,嗯了声不算,拿手掌扶着宁宁脑袋,“怎么不去床上睡?”
“麻烦,还要脱衣裳。”孙归宁这下真醒来了,要揉眼睛,被拦住了,脑袋靠在刘长君掌心,没刚才椅子把手硌脑袋,说:“我就想眯一会,没想到睡实了。”
“最近觉好多。”
刘长君说:“天热,你胃口都浅了。”从村里回来就这样,扶着宁宁脑袋的手顺着往下,捏了捏宁宁脖子。
孙归宁跟小猫似的,还挺舒服。两人没说话,一个揉一个坐着醒醒神,过了一会才,孙归宁总算是元气满满,伸展懒腰,说大嫂他们来了。
“你买肉了没?你刚走没多久,嫂子和俩孩子过来了,我还担心菜买少了,桂花嫂子说弄点肉饼吃。”孙归宁问。
刘长君:“没买猪肉,凑巧碰见买鸭子的,又去买了一坛酸萝卜,还有一些青皮鸭蛋。”
孙归宁一听,眼睛都冒光,说:“吃酸萝卜老鸭子汤,一会我来做。”
“我说了,桂花嫂说她把鸭子宰了收拾好再来叫你。”刘长君说完,“你最近胃口不佳,吃点酸辣的开开胃,我还买了酸梅粉。”
孙归宁:“太好了!”
等洗了手,去灶屋收拾,鸭子已经去过毛洗干净,王桂花连剁都没剁,怕弄不好,一见宁哥儿来了就说:“你跟我说怎么剁,我来动手,你别费力气。”
“剁个鸭子哪里费力气,我来。”孙归宁绑上围裙接菜刀。
王桂花笑笑,“长君特意说,你惦记念叨一口酸萝卜鸭子,他买来,怕弄错了。”
孙归宁一边说做法,王桂花打下手,拆开了小坛子,一股钻鼻子的酸味,旁边程惠芳闻着说:“哪买的?没见水斜街有卖这个的。”
“好像还真是。”孙归宁回想,水斜街没有卖泡菜腌菜的,出去问刘长君,刘长君说了个地址,“有些远,坐车过去,在巷子里有一户人家做腌菜做的最好。”
“你怎么知道的?”
刘长君:“问了卖菜的婶子,打听到的。”
程惠芳听见地址嫌麻烦,她自己也能做,还说宁哥儿爱吃的话,下次她做了送过来一些。孙归宁说好。等鸭子上了锅,酸汤炖着,一股酸辣香味扑出锅,程惠芳便改了口,说着酸萝卜汤闻着味道挺特别,难怪能卖出价。
腌菜家家户户都会,能卖钱的可见是有些不同寻常。
孙归宁闻着味就快流口水了,原先在院子里玩的孩子们也不玩了,就差守在灶屋前,孙归芸问什么时候吃饭。
“再来半盏茶时间。”咽口水。
刘长君听了轻轻笑,孙归宁看过去,知道笑什么。打陈铁的时候,他问半盏茶是多久,后来知道后,计时都这么说,一盏茶,一点半盏茶,刘长君听了直笑,笑完了说宁宁聪明。
夫夫俩人的小秘密。
中午饭很是丰盛,又是新鲜的白米饭,又是油葱花饼——没买猪肉,王桂花就弄了葱油和面烙,菜量也大,一整只鸭子连着汤炖了一大砂锅,猪油炒白菜、凉拌粉皮、酸辣土豆丝、葱花炒鸭蛋、拔丝红薯。
王桂花是拘着女儿回他们侧屋吃的。
“你们慢慢吃。”
程惠芳本来还想客气客气劝桂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