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佑伸手烤着篝火,沈长寂捂着他的手揉揉,青玄拿起自己烧烤的土豆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就递给文官。
文官笑嘻嘻接过,但太烫了,一时间还有些难以下嘴,只能吹吹,后就插在雪地上,等凉了再吃。
完事文官也伸手回来烤着火,刚才人少,文官想玩游戏来着,但架不住只有他们三个,这下白佑和沈长寂来了,人数差不多也足够。
只见她双手合十,求求白佑∶“白哥,我们玩儿躲猫猫好不好?求求了,我老早就想在雪林里躲猫猫了……”
白佑∶“……”
幼稚,不玩儿。
白佑无声拒绝,文官祈求不成功,就朝着那边齐离火求求。
她知道白佑不一定会同意玩儿游戏,但如果让齐离火刺激一下,说不定会有用。
齐离火靠树不是很想理她,但文官都快过来给他跪下了,齐离火无语一下,才同意说∶“他哪敢玩儿?等会儿被我像耗子一样捉,在你们面前丢脸了怎么办?”
“……”
白佑抬眉朝他看去,抓起地上雪砸过去∶“过街老鼠不是你吗?齐三少爷。”
平日里,白佑对齐离火都是称呼齐老三,只有在攻击他被赶出家门这件事上,才会称呼“齐三少爷”。
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是齐离火痛处,也是最能将人激怒的。
果不其然,齐离火瞬间暴怒,撸起袖子∶“白斩鸡!非得逼我现在揍你是吗?!”
青玄起身拉架∶“算了哥,算了算了。”
文官本意是想齐离火刺激一下白佑的好胜心理,但没想到白佑就戳人心事∶“啊……”
谁是猫?
齐离火骂骂咧咧,青玄将人拦紧,文官自责要死,白佑坐怀不乱,沈长寂沉默看戏。
不过有一点文官赌对了,就是遇上齐离火,白佑那颗好胜的心,确实上来了。
毕竟谁把谁撵成老鼠还不一定,真当他没本事教训齐离火?
那边文官还在自责,拍拍自己的小脸∶“行行行不玩儿了,看给我欠的,好端端玩什么破游戏?”
白佑随便抓起她插在旁边的土豆,吃了一口,说∶“玩儿啊,怎么不玩儿?”
文官脸上表情一愣,看向对面还在发火的齐离火,“这……这算了吧…”
白佑拿着土豆铁签的手上捏紧,满脸写着公报私仇,反问∶“怎么就算了?是老鼠不敢吗?”
反向激将,齐离火那边自然奉陪到底∶“来啊!我当猫,你来鼠,让我看看你到底多能跑!”
一整副狗急跳墙样,白佑都懒得嘲笑∶“滚去当你的老鼠!齐三少爷!”
“白斩鸡我草你大爷!”齐离火跳起来要干他,青玄更加使劲儿拦住∶“离火哥算了!白哥我也求你别说了!老大!!白哥又在搞事!!!”
湖边谢墨背影悠闲,和影随一起垂钓湖中,远远传来一声∶“小佑,不要打架。”
现场越来越乱,文官看不下去了,她大吼一声∶“好了好了!别吵了!”
白佑齐离火看了她一眼,但显然没放眼里,继续互相攻击。
没有办法,文官只能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箭头发卡,摆在地上,说∶“那就看运气来选猫,人这么多,就挑两只猫出来,剩下的人当老鼠,也怨不了别人。”
白佑和齐离火互相敌对,也都不相信自己运气会比对方差。
齐离火∶“行啊,来!看看谁是那只死耗子!”
文官站在众人中间,将箭头在地上转动,第一回下来,箭头悠悠旋转,最终指向的人,是文官自己。
“呀,我是猫啊。”文官有些没想到。
她抬头观看白佑和齐离火反应,对她当猫貌似都没什么意见,只在乎下一个名额是谁。
视线灼热,文官也颇有压力地转动箭头。
红色箭头在众人的注视下再次旋转,最终指向的人不是白佑,也不是齐离火。
是沈长寂。
ok不玩儿了。
白佑面色一收,当场弃局。
齐离火也切一声,对这结果也不满意。
文官摸摸脑袋,强调说∶“怨不得别人哈。”
沈长寂倒是忽然来了兴趣,撑着脑袋看着白佑,明摆着眼里只有这一只老鼠。
谁玩儿是狗。
白佑是这么想的。
除了齐离火,白佑最不想让其当猫的,无疑就是沈长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