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才算洗干净了。”
谭小鱼脸更红了,小声说:“你……变态!”
那我呢?
巫寻川轻笑:“有吗?”
谭小鱼红着脸问:“难道没有吗?”
虽然这边没人,但也没什么能遮掩的的东西,如果有人过来了,那肯定是能看见他们在水里干什么的。
巫寻川是怎么做到一脸平静看着他弄的,也不怕有人过来的?
谭小鱼洗完手就气呼呼的起身往回走,一点都没等巫寻川。
到这边来的次数也不少了,他已经认得路了,可以自己回家了。
巫寻川也不会真的让他一个人走,就拿了衣服在身后跟着。
天色越来越暗,谭小鱼有点怕黑,走的也越来越快。
但他突然听到前面田里有动静,靠近田坎的水稻在猛烈晃动,还有东西在淤泥里挣扎的声音。
谭小鱼瞬间愣在原地,几秒后,他转身躲到巫寻川怀里,小声说:“巫寻川,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水稻长得高,天色又暗,站在远处根本看不清田里是什么东西。
巫寻川搂着谭小鱼,哄着说:“我去看看。”
说完,就拉着谭小鱼一起过去看。
谭小鱼搂着巫寻川的腰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直到巫寻川说:“是个小孩。”
什么?
谭小鱼愣了一下才睁开眼睛:“小孩?”
确实是个小孩,看起来四五岁的样子,个子不高,小短腿全部陷在淤泥里。
田坎上都是淤泥的痕迹,看来应该是这个小孩想往上爬,但因为个子不高,爬不上来留下的。
可是,都这么晚了,怎么会有小孩在这里呢?
谭小鱼懵懵的。
小家伙茫然的瞪着眼睛, 看到巫寻川,下意识朝他伸手。
谭小鱼瞬间被惊吓的往巫寻川身后躲了躲。
巫寻川:“小鱼先等一等,我把他拉上来。”
谭小鱼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好。”
随后,巫寻川走到田坎边上,弯腰把田里的小孩拉了上来。
这时,远处有人一边走一边用苗语喊着什么。
面前的小孩连忙歪歪扭扭的跑了过去。
一个女人抱起脏兮兮的小孩,赶紧过来跟巫寻川说话。
这种场景,谭小鱼虽然听不懂,但应该能猜到对方是在给巫寻川道谢。
他们很快就走了,巫寻川在田里有清水的地方洗了手,这才来拉着谭小鱼继续走。
谭小鱼还有点没回神,想起刚才那个小孩手掌的模样,他小声问:“巫寻川,刚才那个小孩他,他的手怎么……怎么只有三根手指啊?”
那个小孩好像不怎么会说话,三根手指也是不像是后天出事故,而是像生下来就带着残疾。
果然,巫寻川沉默了一阵才开口,声音有些沉重:“他们生来就带着疾病,无法治愈。”
谭小鱼看了眼他们离开的方向,小声说:“还好他爸爸妈妈没放弃他。”
生活在山里不能去医院检查,孩子健不健康都不知道。
生下来苦了孩子,也苦了家长。
谭小鱼有点心疼,但最终没再说什么。
回家洗完澡,谭小鱼舒舒服服的趴在风扇前吹风。
巫寻川一边给他涂药一边说:“这个月七号宜嫁娶,小鱼觉得可以吗?”
今天一号,五天后结婚,时间不算赶也不算久,正好合适。
而且谭小鱼辟股的伤已经在好了,过几天伤疤结痂会彻底脱落,并且不会留下一丝痕迹。
结婚那天……
可谭小鱼趴在枕头上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听到这话,不太在乎的说:“你安排吧,我随便哪天都可以。”
知道结婚不能在这里过得更好后,结不结婚对他来说就都无所谓了,早晚都行。
而且,现在他最想做的事是睡觉。
谭小鱼说完就继续睡觉了。
见谭小鱼并不在乎这件事,巫寻川涂药的手愣了一下,眼神缓缓暗淡了下来……
————————————
第二天早上,谭小鱼睡醒就趴在床边发呆。
因为他突然想起昨晚睡前巫寻川说结婚的事,是几号来着?
对,七号!
七号,今天已经二号了,那不是只有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