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面对陆烬,才会想跑……
陆烬全程当做没听见,只用力。
温星实在受不住,仰着头想去找陆烬的脸,被对方侧头躲开。
“别动。”陆烬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固定在枕头上。
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始终冷静,没有一丝波澜。
好像此刻,温星不是一个人,只是发泄生理需求的工具。
没有感情,所以没有吻。
吻是亲密关系的体现。
他们现在不是。
那支绣球最后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和孤零零的几朵小花残存,而温星浑身已经遍布红痕,
花枝的痕迹蜿蜒着,他红透了,于是陆烬像是在他身上创作了另一丛万华镜,粉色的。
脚尖无力地垂在半空,温星眼神涣散。
全程他都不敢大叫,怕惹来别人注意,他小声呜咽,祈求陆烬留情。
越求,陆烬越狠。
现在,他乱糟糟一团瘫在软榻上,而陆烬衣衫规整,正将皮带重新扣上。
“陆……”温星沙哑着嗓子,说:“我好疼。”
浑身都疼,散了架一样。
而陆烬只是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淡淡道:“受着。”
“你算什么东西。”
哈哈哈哈这个狌一写这些东西就开始不知天地为何物一章下来啥也没交代哈哈哈哈真是给自己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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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够
陆烬发泄完就走了。
温星敞着手脚一直躺了许久,淡蓝色花瓣被风一吹,从他皮肤上飘落。
一片狼藉,一副美景。
天色渐暗时,他终于撑起身来,把衣服重新穿上,纽扣全掉了,他用手攥着领口,蹲下身去捡那一粒一粒的纽扣。
其实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要去捡。
啪嗒——
一滴泪毫无预兆地坠落。
纽扣一粒一粒捡在手中,眼泪一滴一滴砸落在地。
不知什么时候,环姨出现在他身后,给他披上一件带着淡淡香味的新外套,跟他说别捡啦,起风了,回房间吧。
一个新的,舒适宽大的卧室,比青峦更宽敞舒适。
温星被环姨带着走进去,她给他介绍房间,“衣柜里的衣服四季俱全,都是新的,我都洗过了,你放心穿,然后这边是卫生间,放了热水和精油,好好泡个澡吧。”
环姨拉开门,轻轻推了一把温星的肩膀,他往里走,把外套脱下,她便顺手接过来,里面的寝衣敞着,露出胸口密密麻麻的痕迹。
温星迟来地感到羞窘,环姨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笑着退出去了,把留给他一个人。
身体被热水浸泡,好似所有酸痛都慢慢消融,温星仰着头,缓缓把头沉入水里。
耳膜瞬间被水裹住,外界所有声响都被隔得很远,变得闷钝模糊。
随后,窒息袭来,肺腑发胀。
双臂漂在水中,一点挣扎的动向都没有。
熬过最初的难受,逐渐地,温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安宁,他什么都听不见了,身体轻飘飘的,特别轻盈。
突然,一只手伸入水中,抓住他的手腕,猛地将他拖出水底。
哗——
出水的瞬间,那种舒适感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猛烈的咳嗽与疼痛,温星紧紧皱起眉头,剧烈喘息着。
陆烬衬衫湿了一只衣袖,正冷冷地看着他。
咳到双眼发红,突突地疼,温星才终于看见陆烬,他下意识地就先解释:“我没想自杀……我太累了,想休息一下。”
指尖还在往下滴水,滴答、滴答。
陆烬不知信不信这些话,他俯身,伸出手去,五指微微分开,从温星的额头一路往上,插入湿发中,一直到头顶,随后收拢成拳。
温星吃痛,不由地跟着这个力道仰头。
陆烬深深地看进他的眼中,似乎这个时候才去判断,他说的并非要自杀是真是假。
温星没有说谎。
或许。
“如果你敢死在我面前,下一刻,你妈妈的骨灰就会被扬进腌臜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陆烬不信鬼神,亦不敬神明,人死了就死了,骨灰不过一堆白灰。
但温星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