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失去珍视的人对一个人的打击有多大。
罕见的,她的脸上流露出些许惊惶,紧紧抓着兜的手指,不安地询问:“兜,如果我死掉,斑会伤心吗?”
“你不会死的。”兜回握住她的手指,安抚性地揽过她的肩膀,看她实在很紧张,他放缓语气,低声道:“你需要一点安慰吗?”
在征得她的同意后,他小心翼翼捧起她的脸颊,珍重地在额头落下一吻,为了让她感到舒服,他特意调节了自己的体温,衣间被他亲的痒,缩着脖子推开了他:“兜,你还是以前更好一点。”
眼见他又要扯出什么这是进化过后的完美状态理论,衣间连忙打断他:“我还是觉得你是兜的时候最好。”
药师兜愣了下,嗤笑一声:“之前的我……那又什么好的,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没有方向没有未来……”
“你就是兜啊,”衣间歪了歪脑袋,不解地看着他,“兜就是兜,世界上只有一个药师兜,为什么会弄不清自己是谁?至于方向和未来,那有什么重要的?”
她大声说:“去做让自己高兴的事,遇到不喜欢的事情不做不就好了。”
“哪有那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她不高兴地反驳道。
“那如果迫于某种情况,你不得不和你珍视的人站在对立面才能保全对方,那你会怎么做?”
她细细思考了了一会,说:“那就让造成这种情况的人死掉,实在不行,就和喜欢的人一起去死就好。”
“天真。”兜抱胸冷眼看她,“如果忍者大半都是你的思想,人数会少一半。”
“少了就少了,”她毫不在乎,“真正少一半又能怎么样?”
兜被她这个毫无同理心的混世魔头噎的说不出话,只能换了话题,“那两个宇智波你怎么安排?”
宇智波佐助融合了哥哥的眼睛,成功获得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止水则拿回了自己被夺取的眼睛。
这俩人都是数一数二的战力,但是衣间没有把他们安排上战场上的意思。
就连最受她宠爱的君麻吕现在都在前线。
衣间甩了甩衣袖:“这两人我自有安排。”
药师兜虽然不清楚她的安排,但料想不是好的安排。
赶在战争彻底蔓延前,衣间见了宇智波止水一面。
他的另一只眼睛刚取回来,痊愈还需要一段时间,脸上蒙着绷带,对着一只玻璃皿发呆。
衣间猛的窜出来吓了他一跳,她走路没有脚步声,呼吸和心跳都压在很低的频率,是个天生的暗杀者,有时候就连写轮眼都很难捕捉到她的踪迹。
“你来干什么?”看见是她,止水松了一口气,但这口气还没完全松懈下来,又提了上来。
衣间说:“你的万花筒写轮眼可以篡改人的意志?”
宇智波鼬被秽土转生,在药师兜的控制下,想套问出关于他的情报再轻松不过,宇智波止水有心理准备,平淡地嗯了一声:“但是我不会帮你战斗。”
他坦然地看着她的眼睛:“我做不到。”
“谁要你去帮我打架?”衣间坐在他的对面,“我是来解雇你的!”
憋在肚子里,一堆慷慨激昂的陈词,准备说但是如果你杀死我我也绝对不会反抗,就让这双眼睛湮灭在战争之前的宇智波止水愣住了,不可思议道:“你在说什么?”
“聋子吗?”衣间不耐烦道,“你被解雇了,滚回你的木叶吧!”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她盯着那只旋转着奇异花纹的写轮眼,意识到原来不同的万花筒写轮眼里的图形真的都不一样。
泉奈没有骗她。
“大蛇丸之前说你给我下了暗示,我一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但是我现在想明白了,对于你们这种人来说,唯一想保护的只有那个吧。”
木叶。
不能毁灭木叶。
这个暗示烙在她的潜意识里,也是她一直没有对木叶出手的真正原因。大概率纲手抛出合作橄榄枝也有他传递出去消息的缘故。
他的表情微不可察地滞涩了一下。
她没有感到被背叛的愤怒,反而有一种「啊果然如此」的落实感。
其实谁也没有背叛她。
扉间,小南,长门,纲手,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他们所为奉献所坚信的东西一直没变。
选择她这一方,对他们而言才算背叛吧。
她不想怪

